“取纸笔来,我给您换个方子。”

        秦明宝立即跑到梳妆台那边,取了纸笔恭敬地递给她。

        秦流西却是看到纸张上的几个字,看向顾氏。

        顾氏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脸一热,把那张纸拿了过来:“我还想着给你三叔再写个家书,才写了个开头。宝儿,快去取新的纸来。”

        秦流西见她看着纸张上的小楷出神,道:“三婶是惦念三叔么。”

        顾氏眼眶微红,点点头,又笑道:“哪能不惦念呢,早之前我生了后去一信,盼着他得知了孩子们出生也有个安慰。也不知他们收到没有,现在都不曾有回信,就想再写一封。”

        “虽说天气也开始冷了,但到底没到真正寒冬的时月,路上无太多积雪,也算好走,三叔,也该收到家书了。”秦流西笑着安抚一句,接过秦明宝递过来的纸张,唰唰就写下一张新的经方。

        顾氏看了,便夸道:“你这字是瘦金体?笔迹瘦劲,看起来极是洒脱飘逸,倒是不与一般女子惯喜写小楷,这可是你写得最好的字体?”

        “那也不是,我写得好的,该是狂草。”秦流西把方子递过去。

        顾氏惊讶:“狂草?”

        女子写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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