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陈皮向庄子门口努了努嘴。
秦流西抬头看去,眉梢一挑,走近了,道:“郡王是出来赏月吗?”
“秦大夫是我请来的贵人,我自然得保证你的安全,走吧。”齐骞背着手,看她身上并无披风,便道:“秦大夫不是自诩身子弱,怎外出披风都不带一件?”
他说着,径直把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递了过去。
秦流西看了一眼这绣着君子兰的黑色披风,道:“郡王好意,我就却之不恭了。”
她毫不忌讳,接过来就裹身上了,披风有些拖地,她也不在意。
反正不是她的。
齐骞看了一眼那拖在地上的披风,别开头,这算是毁了一件好料子了。
应北笑着上前,替陈皮接过一只竹篮子,还悄咪咪的掀了一角看,里头是一只鸡,酒水糕点。
齐骞提着气死风灯,向秦流西那边挪了下,使得光亮在她那边要多一些。
秦流西见了,唇角扬了扬,这人倒有细心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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