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北:“……”
齐骞若有所思地看向酒肆。
馆内后院,封俢重重地哼了一声,瞧瞧他不在时,那小祖宗都招了多少苍蝇,不对,苍蝇都好臭的,招蜂引蝶好了。
……
安府。
大理寺卿安大人并没外出,看到滕天翰,露了笑,叫着他的表字:“有劳云崖牵线了。”
滕天翰拱了拱手,心想大人这熏香是不是太浓了,却是并没在意。
“也是碰巧,我儿的师父来京了,否则下官也不可能牵这条线。只是我们均不知内情,也不知能否帮上忙。”
这是先把丑话说在前提,万一秦流西整不来,也有个退路。
安大人眼神有些忧虑和疲惫,强笑道:“无妨,你有心了。”
他看向他身后的一对孩子,被胡子遮住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下,年纪也太小了,他家嫡长孙都比她要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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