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儿子送到秦流西当徒儿很干脆,过后他就无数次的后悔,恨不得掉头回去把儿子要回来,是杜先生拿秦流西的话劝住了他。

        亲缘淡薄。

        滕天翰每每想到这个词就觉得吞了黄连似的,苦得不行。

        时隔大半年,可算是又看到了儿子,这一看,又是激动又是欣慰,更多的是苦涩。

        “长高了,也长肉了,结实了,气息也很好。”滕天翰仔细打量着明显蹿高大半个头的儿子,穿着绣着符文的青衣袍,头发一丝不苟的全部梳起,以荷叶巾包扎,五官精致,脸色红润。

        走得近了,他还隐约闻到孩子身上有一小股怡神的香味。

        滕天翰心里虽然幽怨,但也不得不承认,儿子跟着秦流西,好像是真的过得不错,这也让他感到有一点挫折。

        自己养崽不如秦流西,这下以孩子过得不好接回去的借口都找不出来了。

        “父亲。”滕昭并没像滕天翰那般激动,只是乖巧地作了一个道礼,然后看向继滕夫人温氏。

        滕天翰察觉他的目光,有些尴尬,却是端正了脸色,介绍道:“为父今年过年时续弦了,这是你继母温氏,且见个礼吧。”

        温氏含笑上前,滕昭同样作了一个道礼,弯腰下拜:“见过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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