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只是没超凡脱俗,真正入了世,倒还有点人气儿,那等真正不入世的玄门教派,行事才恶心。”封俢也不知想到什么,讥讽一声。
“你说的也对。”秦流西拎着那鬼鼓,道:“走吧,天快亮了。”
两人飞快回了九玄,入了院落,就把鬼鼓放在桌上。
不管是秦流西,还是封俢,看到此鼓,眼神都带着几分厌恶和愤怒。
秦流西把忆秋和鬼将军放了出来,忆秋一看那鼓,眼神就有些惊惧。
一如她之前所说,这鼓以人骨为梁,以人皮为鼓皮,在灯光下,那张皮洁白莹润,光滑如玉,也不知是从哪个少女身上剥下来的,但肯定是极年轻的姑娘,因为那皮身上,充斥着莫大的怨念和恨意。
鼓身,刻着邪恶的符文,殷红如血,鼓内禁锢着数个怨魂,若非有秦流西的镇煞符,她们就会从鼓中尖唳而出。
秦流西取下镇煞符,果然,怨气开始蠢蠢欲动,却不敢动。
鬼将军忍不住向忆秋靠近了一些,他害怕。
忆秋剜了他一眼,滚开,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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