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这个年纪,除了保持身心愉悦和养着,其余的,只能顺其自然,生死有命。”秦流西道。

        蔺相心脏紧缩,张了张口,想问还能有几年。

        可是他竟不敢问。

        秦流西却像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声音十分低,道:“精心调养,活个古来稀也是不成问题的,再多,看天命。”

        蔺相脚步一顿,呼吸都变轻了,扭头看去。

        夜色之下,那一双清澈的眸子和他对视,无惧,无畏。

        连家中小辈都不敢和他对视,可秦流西却是没有半点畏惧,眼神平淡,仿佛是在说一件特别平淡的事。

        蔺相别开视线,重新勾起了唇:“到了。”

        秦流西随着他入了老夫人的寝卧,除了有些穿戴富贵的妇人和男人,就看到一个胡子花白的太医在给老夫人扶脉,见蔺相来了,顺势放下了手。

        蔺相上前问:“欧院正,家母如何。”

        “肝阳上亢引发的脑卒中,幸得行针疏导血管壅塞及时又服下了安宫丸,能使意识清醒,否则老夫人危矣。”欧院正叹道:“此人用针极为精巧,饶是老夫用针,估计也不及她果决。”

        这也是秀姑转述秦流西都针刺了什么穴位才得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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