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只荷包,翻出几张银票,塞到她手里:“您先拿着,不够我们再去钱庄提。”

        封俢瞄了一眼,都是千两面额的,便道:“倒是出手大方,败家子当如是。”

        熊二气:“你懂个屁,比起小四的命,黄金万两都是浮云。”

        秦流西把银票递给陈皮,吩咐道:“取个玉牌给他。”

        陈皮应了下来,很快就取来一个刻了符文用红绳穿着的玉牌递给景小四:“贴身戴着就行了。”

        景小四说了一声谢,接过来就戴在了脖子上。

        熊二凑上来仔细端详,问:“这就行了吗?那术不解也不会像今日这般忽然晕倒人就没了吧?”

        “不会,还没到死的时候。”

        熊二松了口气,可仔细一品这话,怎么感觉像哪里不对呢?

        景小四还记着秦流西问的景五的生辰八字,便说了出来。

        秦流西一推算,却是有些奇怪,道:“这八字不对啊,没有因果线存在。”

        景小四心里一咯噔,问:“您是说,不是那人抢我的寿?对了,我继母,乃是我父亲的表妹,你说有亲缘,哪怕他不是我亲弟,也算是有点亲戚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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