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看向一旁擦泪的阿茶,吩咐道:“只剩下中衣就行,抱她进浴桶。”
“是。”
司屠忍不住哭了出来。
“你出去吧。”秦流西道。
“为什么?”
“你哭个不停,我会分心,一分心,就会做错,一错,她必定要完。”
司屠:你就直说嫌弃我呗!
他看向司冷月,道:“月儿,爹爹等你,你要挺过去,你要是活不了,爹也只能跟你一起去找你娘。”
司冷月叹气。
司屠走出屋外,没敢走远,只蹲在门口处,听着里头的动静,又从袖子里拿出一尊小泥像,那是他媳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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