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到底是夸他家呢还是咒他呢?
匣子打开,阴煞就蹿了出来,屋内的温度瞬间就降了几分,何寿戴着昨日买的符牌没什么,丁永良却是脸色都微白,搓了搓手臂:“好冷。”
他扭头看向何寿,见他像是不受影响,不禁问:“你不冷吗?”那样的冷刺骨的寒。
何寿摇摇头:“不冷啊。”
一旁的陈皮说道:“你有符牌护身,自然不会受到这些阴气影响,我们可不会卖不经用的护身符牌,想来你昨晚也是一夜好眠吧。”
何寿想了一下,还真是呢,他昨晚就没梦见那个女人。
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脖子上的符牌,笑着问:“还有这符牌吗?我给我爹娘也买一个。”
丁永良也有些眼馋了,可是二千两,他没有。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秦流西双手结印,把那些阴气给卷了回来,打了一个符压着,再看匣子内的肚兜,道:“这肚兜的阴煞如此之重,只怕不是从哪个女子那偷来的。”
“啊?”
“是从墓里带出来的。”秦流西把肚子拿了起来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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