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看向那神像,也不知谁捏的,哪怕不知水神真正的样子,也可以凭想象给点五官吧,竟是光秃秃的一张脸,而泥像身,就扯了一块红包裹着。

        这半神有点惨。

        颜岐山从前不知这水神是自家祖宗,来拜时也不觉得什么,现在再看到神像如此寒酸,连张脸都没有,心里就越发不得劲。

        “小西丫头,就算不建祠,这神像就真不能重塑一个,也不做什么金身了,好歹有张脸吧?”颜岐山红着眼眶道:“寺庙道观里的神像,不都是有脸的,就我家老祖没有。”

        秦流西:“倒不是不可以塑,但最好别完全一样吧,连邰卿都说你像他,焉知会不会被有心人联想出来。”

        颜岐山心头一凉,但很快又高兴起来:“有脸就行。”

        “还是问问当事神吧。”秦流西斜斜的的指了一下神像。

        邰卿腾地飘到她面前,惨白的脸凑上,道:“你能把他叫出来?我叫了许久,也不见半点动静。”

        秦流西往后一仰,也不知是不是见不到人,邰卿这怨气又加深了一分。

        “试试请神吧。”

        秦流西看向滕昭,后者解下背着的包袱,翻了一下,拿出一个盒子,还有一小壶酒,一只酒杯,一碟子炒花生米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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