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岐山便道:“丁家内务如此不讲道德底线,你就别和那丁永良来往了。更不说,那丫头是唐山长的学生,亲疏有别。”

        江文琉:“学生本来就没打算深交。”

        颜岐山点头,拿起箱笼里的以绸布包裹的一方古朴又小巧的古琴,打开绸布,摸了摸琴尾的那朵浑然天成的火焰,啧啧赞叹,又重新放下。

        这琴音色清亮,是一方好琴,是他从一个拍卖行拍卖得来的。

        他从箱底拿了一盒上等朱砂,这还是在禹县探访好友淘来,本也是打算留着做颜料,现在倒觉得它的作用应该发挥得更好。

        “走吧。”

        ……

        “快看看,这彩头是什么?”唐山长饶有兴致地看着去而复返的颜岐山。

        颜岐山把盒子递给秦流西:“从禹县淘来的一盒上等朱砂,这应该很适用吧?”

        上等朱砂啊,那自然适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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