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悬数,都是您身体症状告诉我的。”秦流西又看向一脸内疚的江文琉,道:“我说不是大问题,是这些都可以调理,吃几副药就行,最重要还是平日注意养生,毕竟已是知天命之年的人了,道家讲养生,就是从年轻时开始养,才能使寿元有增。”

        江文琉向秦流西拱手:“那还请……”

        他话一顿,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才好。

        “先生既说了我是坤道,我道号不求,本家姓秦。”

        “她还是他们清平观中的少观主。”唐山长又补了一句。

        江文琉立即道:“那就烦请少观主给我老师定方。”

        “不急。”秦流西看向颜岐山,问道:“这寒腿治不治?要治,我给您扎几针,再一并开方。”

        颜岐山下意识地摸向膝盖:“这又知了?”

        “从我进来到现在,您揉膝盖的次数,少说也有五次,您体质寒阴,您穿着厚实,炭盆离您如此近,您额上却是一丝汗都没有,可见您畏寒怕冷。”

        颜岐山:“……”

        唐山长已是皱了眉,道:“仲清,可是小西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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