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这才带着封俢他们走了。

        滕昭问:“师父,他们家的泥人偶不用处理?”

        “已经毁了。”

        封俢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你师父本事大着呢,学着点吧。”

        而那对小夫妻有些懵懂的回了家,一个老妇人看到他们,忙说:“回来了?”

        青年点了点头,想了下,就把刚才在家门口的事说了。

        老妇人愣了下便欢喜地击掌笑了:“看来是遇到高人点拨了,明年良哥赴考必定有好事。好,弄瓦之喜也不错,这还是你们头一个孩子呢,先开花后结果,就和咱家的石榴树一样。”

        少妇听了婆婆的话,松了一口气,又道:“那人说孩子会给良哥带来福运呢。”

        “她来了咱们家,就都是福运。”老妇人笑着道:“快进去吧,天冷着呢。”

        少妇入了房,下意识地看向放在床前小桌供奉的泥人偶,一看又是愣住了,泥偶怎么熏黑了?

        她过去抓起,感到一烫,手松开,泥偶掉落,碎了,而在它的腹部处,有些黑色细灰,像是刚刚被烧了一般。

        少妇心头一跳,双手摸向肚子,像是感到她的抚摸,孩子踢了一下,她的眉眼柔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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