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昭率先说出几字。
秦流西正要说什么,他又来了一句:“比我们清平观烧过的还粗。”
秦流西:“……”
睚眦欲裂?
把欲去掉吧,已经裂了。
区区一邪魔妖道搞出来的所谓送子庙,烧的香竟比他们清平观还要粗。
孰可忍,西不可忍!
封俢一看秦流西眼底刮起的嫉妒小旋风,嘿的一声,道:“这烂庙也配烧这么粗的香?美得它!”
他手一挥,妖力一散,那本在缓慢燃烧如同成人手臂粗的香就肉眼可见的飞快化掉,宛如有火在烤似的。
而且,那香灰还没落下来,而是不知被风卷到什么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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