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岐山看向好友,你这所谓的学生,确实一言难尽。

        他想起滕天翰,问:“我记得,滕云崖只有这么一个独子吧,他是怎么舍得让独子入道的?”

        滕天翰:不可说,一说泪两行。

        秦流西得意地道:“自然是靠我口舌如簧骗,不是,看我本领高强了。”

        江文琉深看了她一眼,口舌如簧说得很是贴切,这口舌确实溜,昨日见识过了。

        “而且,滕大人不是只有独子,他过年就会续弦,很快就会添丁。”秦流西说道:“先生要是快马加鞭回京,兴许还赶得上讨一杯喜酒喝。”

        这一点,她不是信口开河,而是从昭昭的面相看出来的,父母宫又丰盈红润了,证明他本已悬空的母位又有人顶上,继母也是母嘛。

        这样当着徒儿面说亲爹要续弦真的好吗?

        可滕昭呢,眼观鼻鼻观心,默默背着新学的驱邪法咒,一副谁都不能抵挡我一心向道的样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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