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说周巡抚家的被你搅和了?”王氏惊愕地问。

        “寿喜街那个铺子,做了他们的生意,便认识了,这结交了,自然而然就话多了。”

        王氏嘴角一抽:“那个棺材铺子?”咋还来订棺材吗?

        秦流西无语:“前身是棺材铺子,这不我接手了,就做老本行?治病,驱邪捉鬼的。”

        王氏:“……”

        她把银子给了秦流西开个小铺子当私房,也没有过问,甚至都没去那铺子看过,全由秦流西自己打理,赚没赚钱,赚了多少,她一概不知。

        也就不知非常道究竟是做什么的。

        秦流西说开了,又沉默了半晌,解释了一句:“西北那边,还没到时机,等时机到了,他们也就能回来了。”

        王氏握了握她的手:“我明白。”

        公爹这罪,哪怕是被人诬陷设计的,他也逃不了一个失职,又是祭祀出差池,圣人没当场杀了以祭先祖已是大幸,哪有可能说赦免就赦免?

        更不说,距离出事至今,才不过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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