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她凶鬼,连没能当人的小鬼都不放过!

        “天师,我愿意。”鬼婴选择屈服在某人淫威之下。

        秦流西哼了一声,拿了腰间的玉葫芦,扒开瓶塞:“来。”

        鬼婴化作一缕青烟,钻入了玉葫芦内。

        秦流西把玉葫芦收起重新挂在了腰间,看向滕昭:“刚才可有事?”

        滕昭只是小脸有些白,闻言摇了摇头,从脖子勾出一条红绳,上面挂着秦流西给他的一只辟邪玉牌。

        秦流西揉了揉他的头,这才看向邓富财夫妻,向他们走了过去,岂料两人都吓得连忙往后退。

        她愣了一下,道:“没事了。”

        邓富财看了一眼地上那泥人偶的碎片,吞了一口口水道:“大师,那是什么东西?”

        “这泥人偶有个鬼婴寄生在里面,不知你们可知袁二媳妇?”

        邓富财和妻子对视一眼,道:“那是我们枣子庄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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