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司冷月手腕戴着的金珠,但见金光一闪而过,司冷月身上轻了两分,不由看向手中的金色符珠。

        “这法器我再给它加持一分,你会好受些。”秦流西道。

        这里阴煞气这么重,若无护身法器戴着,早就疯了,司冷月这么难受还好好儿的,一来是心性,二来也是有秦流西层层加码的护着。

        可她依然难受,想来是她血脉所附的血咒影响。

        秦流西抬头看向那块想要掉下来的牌匾,写着黑圣殿,再打量周围的地势环境。

        “你看什么?”

        “若是那个小鬼无意闯入看到宫纤芐献祭,那么应该是在外面,我在看,这个符阵在哪?”

        司冷月闻言,也四处张望起来,可这里地势,位于山谷,都是凹凸不平的,没有完全的平地。

        “我觉得在这里最是难受。”她看了一圈看不出什么,只能强忍不适对秦流西说了自己的感觉。

        秦流西也没看出哪里不对,刚才从上看下,这里阴煞最浓郁,哪怕现在,这阴煞都和这破烂的黑建筑快要融为一体了。

        她想了想,足尖一点,两个跳跃,便以跃上了黑圣殿的最顶端,微微闭目,最往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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