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冷月点点头:“小时候还能看见,也时常离魂,后来戴着玉佩,就看不见了。”

        秦流西若有所思,道:“你到底身负巫女的血脉,兴许是被你们这一族的诅咒给压制了,若是这個血咒破了,你巫族的血脉,兴许还会重新觉醒。”

        司冷月诧然,指尖蜷了下。

        “怕吗?”

        司冷月摇头,淡笑道:“我连死都不怕,怎会怕这血脉觉醒。”

        她非但不怕,甚至有一丝期待,如果是那样,她能重新兴司家巫族吗?

        “子时我们再入阴路。”秦流西带着她进屋。

        岐黄给她们奉上茶,又看向司冷月拿来的东西,想要搬,却是有些沉手。

        司冷月便道:“是一些玉石,我知道你喜欢用这些滋养法器,给你带了一些来,如果不够,你再问我要,我再送来。”

        秦流西打开包袱,里面一堆各色玉石,大的小的,就这么堆着,而且成色都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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