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太太的脸沉了下来,她上了年纪,身体也不好,家中又这样,听不得死这样晦气的字。

        ….

        王氏便把潘姨娘忧思过重病倒的事给说了,末了道:「我知道二弟妹你不喜潘姨娘,怨她抢在你之前生了长子,可她都是老人儿了,又是生养了长子的姨娘,一直也是安分守己不出头的,你这么磋磨,就不怕折福?」

        谢氏跳了起来,道:「大嫂,您这话我是听不得,她自己想不开,我还能替她想事啊?是她自己整日想东想西的,我能如何的?」

        「她病了,你总能请个大夫吧?」王氏沉着脸道:「按理说,你们二房的事我这做妯里的也不好管,可如今大家都在一艘半沉的船上,我在船头努力扬帆,想把这船给拉起来,你却在后头拼命加石头,我岂能把帆扬起来?不过是让你把这个家暂时管好,这点事你都做不好,我是不是要把你们从这艘船给踢下去?还是干脆大家

        搂着一起让这船沉了?」

        谢氏的脸涨得通红,想要狡辩,王氏却已经向秦老太太屈膝,道:「母亲,我并非要抱怨,咱们秦家如此,理应抱成一团,我在前面抛头露面无所谓,二弟妹帮着把家治好,使我们无后顾之忧,那才是正理,可事实呢?」

        她闭了闭目,疲惫地道:「母亲,让三弟妹管家吧,她做事妥帖,我也不想被人戳脊梁骨,特意刻薄姨娘。」

        谢氏的大红脸变成白的了。

        疯了,王氏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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