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大夫来了。」秦伯光拉着一个胡子拉渣的大夫飞快地跑来,可怜那老大夫,一把年纪,鞋子都跑脱了。

        屋内昏暗,老大夫上前,哎哟一声,拿了剪子剪开被血黏糊一块的手臂衣裳,看到那齐刷刷的断处,叹了一口气:「这是被一刀削断啊,倒少了截肢的煎熬。」

        ….

        「你胡说什么!」秦伯光大怒。

        老大夫瑟缩一下,道:「我这说得也没错啊,像这样断个干净,倒还好,要断不断的,也得截掉,被砸碎就更惨了,都得用锯了,那不得更疼?」

        「你!」

        秦元山推开他,颤声问:「大夫,我儿的手,接不上了?」

        老大夫摇头:「都断成这样了,还怎么接,那手呢?」

        秦明牧连忙把用衣裳包着的断手打开。

        老大夫看了,摇头叹息:「没用喽,缝也缝不上,缝上也没用,你看这筋络,一定得连着缝上才行,别说我没这个医术,整个大西北都没有。」

        秦明牧一屁股坐在地上,抽了自己几巴掌,抱着断手痛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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