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太太双手合了下:“大善,我一定到。”

        秦流西笑着点头。

        “那大师您的女子身份?”丘太太又试探地问了一句。

        秦流西道:“不必广传,但若有如您一样有妇人病而羞于启齿的,可说。”

        丘太太松了一口气,妇人病,可多了去了,有女医,还是医术出众的,谁会选男大夫,那不得尴尬?

        一行人出了道室,丘员外就迎上来,关切地问丘太太什么情状。

        “我感觉好多了。”丘太太眉目舒展,觉得小腹暖和得很。

        丘员外大喜,大方地掏了一沓银票塞到秦流西手里:“这是我们夫妇二人捐给贵观的香油,如得偿所愿,必来祖师爷灵前还愿。”

        秦流西捏着银票,面上带笑:“善人大善。”

        丘员外他们喜滋滋地走了。

        而秦流西手上的银票还没捂暖,就被清远给拿走了,理由是,快入冬了,囤的粮食和炭呀啥的,不太够。

        “他前世一定是个土匪。”秦流西对着两个徒弟吐槽一句,又道:“这都快过午了,为师就要下山了,还得去铺子一趟,你们乖乖听师祖的话,好好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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