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才洲瞳孔冷缩,这是放他一马,不,是让他自生自灭?

        肠穿肚烂而横死。

        那个大师这样批他的命。

        舅舅,他要找舅舅救命。

        魏才洲被扔了出去,躺在地上像是一摊烂泥,捂着流血不止的腰腹,艰辛地从地上站起来,踉踉跄跄的向前走。

        这会儿,他是连所谓的表妹女儿都忘了,脑子里只有那句可怕的批语。

        人最惧的死亡不是终老,而是横死,更可怕的是你知它会来,却不知它何时来,以什么方式来。

        魏才洲就是被这样的恐惧包裹着,他不是不信,他是太信了,毕竟他舅舅就是干这行的。

        他踉跄着转出胡同,站在了大街上,身子却是忽然一僵,转过身。

        “爹爹,我冷,我好冷啊,抱我。”他仿佛看见了虎头虎脑的小儿子向他扑过来张开手,脸上的痘包被挠得满脸是血,十分可怖狰狞。

        魏才洲吓得跌坐在地:“滚,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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