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养养就好了。」秦流西安抚一句。

        「可不是,大嫂您忘了,西丫头自己就是个大夫呢。」谢氏笑说了一句。

        秦流西没接这句,只在岐黄的搀扶下上前,向秦老太太拱手颔首:「请老太太安。」

        竟是祖母都不叫了。

        秦老太太抬手道:「你腿脚不便,就不必多礼了,坐吧。」

        「西丫头,这两个小鬼是谁啊?」谢氏打量着穿着青衣袍作小道童打扮的滕昭和忘川。

        忘川长得瘦弱,小脸白净,一双眼睛很大,但气质却只能称得上清秀,如小家碧玉。

        倒是那个男孩儿,打扮虽简朴,可浑身气度隐有贵气,就是神色太过冷漠,跟谁欠了他银子似的,一点笑容都没有,不讨喜。

        「这不是小鬼,是我新收的两个徒儿,以后随着我参道学本事的,因着要跟在我身边,想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便带来给祖母和母亲你们看看。」秦流西道:「玄一,玄心,你们给老太太见个礼吧。」

        滕昭和忘川上前,拱手做了一个道礼:「请老太太安。」

        众人都有些愣神。

        不是什么亲朋,也不是下仆,是收来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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