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他这几年一直陪在身边,如师如父。

        滕天翰越发的心酸了,有一种我这当爹的地位不但比不上秦流西,连祁先生都比不上的感觉,好挫败。

        一行人走出道院,转去道观偏门,那里是供马车行走下山的路。

        此时,有一辆宽敞华贵的马车刚抵达,驾车的车夫一眼就看到了秦流西,往后传了一声。

        秦流西看到车夫愣了一瞬,随即眉眼一弯,笑吟吟地看着马车。

        果然,马车才停稳,有一个肤色呈小麦色,一脸英气以男装打扮的丫鬟先跳下来,紧接着伸手把里面的人扶了下来。

        一个披着月白披风,如冰雪清灵的美人落入众人视线当中,看到秦流西,眼中一喜,向她走了过来。

        “怪我没提前卜卦,竟不知你也来了。”秦流西笑着道。

        司冷月走近,向她行了一礼,道:“昨日才到的漓城,安置好了,才来观里寻你,倒是我们没走空。”她看秦流西拄了一根木杖,眉一皱:“你受伤了?”

        美人皱眉,引人心疼。

        王政站在滕天翰身边,都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却是不动声息的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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