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背着手道:“干杂活的,主管做斋醮一类的法事。”外加真诚地忽悠香客。
无为瞪她。
当着孩子的脸,也是一点都不给他脸啊。
待两孩子见过礼,赤元老道捋着胡子道:“你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反正教一个是教,两个也是教,还省事。”
赤元老道细看两个孩子面相,滕昭面相清贵,眉心隐有正气,能得那逆徒看上,必是二人有缘,至于忘川。
他看到忘川的脸就愣了一下,很快就松开,目露了然。
原来是为了这孩子才遭的五弊三缺,怪不得。
“进去歇着吧。”赤元老道看向后头的滕天翰,走了过去,拂尘一甩,拱手做了一个道礼:“福生无量天尊。徒儿顽劣,让大人忍痛割爱了。”
滕天翰还了一礼,道:“不求大师法学高深,昭儿若能学得一点皮毛,也是他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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