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说道:“自然是当我的徒弟,我去哪你就去哪。”

        滕天翰眼前一黑,想要开口,却被祁先生拽住了,摇摇头,以口型说着再看看几个字。

        再看,儿子就要没了。

        他看向滕昭,心想儿子只怕会觉得秦流西是个傻的,瞎说逗他玩呢。

        可这一看,滕昭竟然微微歪着头,像是在认真思考的样子。

        滕天翰心尖一颤。

        滕昭七岁了,这是第一次面对着陌生人露出这样的神情,他是真的在思考秦流西这个建议。

        秦流西从炕几旁边上,取了一张纸,也没拿剪子,就开始折纸,她的手巧,不一会,一只纸鹤就折出来了。

        她一手掐诀,心中默念法诀,打在纸鹤上,还煞有介事地吹了一下,那纸鹤竟然就扑腾着翅膀腾飞起来。

        滕昭眼睛都瞪大了,祁先生从没教过这样的东西。

        而祁先生和滕天翰呼吸都微微停顿了,纸鹤,有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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