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见状有些不妙,立即从他手上抢过佛骨,见佛骨滚烫如烙铁,欲挣脱手似的,不禁骂了一声,咬了指尖,以血直接在包裹的符身画了一道镇压符。

        佛骨安稳了。

        慈云大师也睁开眼来,身子踉跄一下,脸色竟有几分发白。

        秦流西顾不得什么,把佛骨往腰带一揣,连忙扶着他:“大师,您没事吧?”

        慈云大师摇摇头:“贫僧没事。”

        “对不起,我不知这佛骨对您影响如此大。”秦流西摸上他的脉门,道:“大师,您脉象有些乱,先回禅室歇下吧。”

        慈云大师看她脸上带了几分愧疚,笑着安抚:“没事,贫僧今年也是九十有一,便是圆寂,也无惧。”

        秦流西心里更愧疚了:“别瞎说,走。”

        她把经卷放回原位,又搀扶着慈云大师出了藏经殿,重新回到禅室坐下,为他倒了一杯温水,再自主的取了纸笔,迅速开了一个方子,走到门外唤来一个小沙弥吩咐他去捡了药材熬药汤来。

        慈云大师一边在调息,一边看她团团转地在忙碌,不禁嘴角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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