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认,这痕迹可新鲜得很呢。
你可真敢,知不知道这是谁?
萧展瑞觉得前途黑暗,生怕秦流西连累自己,就道:“大师,这,这位是……”
“不用你说,我们认识!”沐惜冷哼,一摸眼睛,嘶嘶抽痛:“好疼,你快给我治。”
秦流西看他一只眼青肿的,抿了唇笑,道:“有鸡蛋不?有就煮一只滚着,没有就吐点唾液抹一下。”
啥,唾沫?
别说这金枝玉叶的沐惜了,就连萧展瑞的官家公子听了,都得瞪大眼,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唾沫?”
“嗯,唾沫消毒消肿……”
“呕!”沐惜直接就要吐了。
萧展瑞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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