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秦流西说是枉死?

        “屁个枉死!”王村长气得快炸了,跳着脚指着王三全和胡氏,破口大骂:“是这两个奸夫淫妇,在柴房里行那苟且之事,被老子发现了。结果这逆子急头上来,一手捂着老子的嘴,喘不过气来,一直捂到死,他们倒好,老子死了还要给老子安个什么马上风的名声。我呸!”

        秦流西嘴角抽搐,却是让几个孩子出去了,这才把王村长的话转述了一遍。

        继母与继子不伦,这要是传出去,他们王家都得要被人唾弃死吧?

        王大勇的媳妇恨不得就此晕死过去,王翠莲整个人都傻了。

        她们都知道胡氏不安分,但却还没算太出格,却不成想,她这只狐狸是入了家鸡笼,吃了家鸡了。

        王大勇震惊地看着王三全,喝问:“大师说的是真的吗?你当真,当真做了这等孽?”

        王三全眼神闪烁,死活不认:“她胡说的,我没有,爹就是那样死的。”

        胡氏只是嘤嘤地哭,内心怕得很,她现在跑的话,能跑到哪去?

        不对,这杀老头的是王三全,和她无关,她就是帮着掩饰。

        王村长看他不认,又气得忍不住过去掐他,一边骂:“你还敢不认,就是你个孽子,生生地把你老子给捂死,你不是个人啊,你这个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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