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料错,这是镇国公府的家眷,镇国公也是四代世袭,如今到这一代已是最后一代,再传下去,也就是小孩这代,就降等侯爵了。

        而这孩子,便是如今的镇国公的嫡孙容嵊和他母亲容宁氏。

        容少夫人清醒过来,被身边人一提醒,就扑过去:“我可怜的儿。”

        “别嚎哭了,他这蛇毒需要马上处理,否则毒上心脉就神仙难救了,要不要救?”秦流西被这尖声刺得耳朵发痒。

        “你,你是大夫?”

        “嗯。”

        有个下仆狠狠地一咬舌尖,痛意使他头脑清明不少,三言两语就把秦流西和封俢捉蛇救人的事给说了一遍。

        容少夫人看封俢捏着两条蛇的七寸来回晃着,脑袋又是一阵眩晕,连忙挪开眼,对秦流西道:“还请大夫圣手救我儿。”

        她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蛇毒的可怕,她是知道的,不好移动不说,还必须马上处理才行,等太医,是等不及了。

        秦流西听了就不再多话,拿着小匕首在肿胀的伤口划了一个十字,孩子吃痛,嗷的一声哭了起来。

        容少夫人心如刀割,再忍不住过去,亲自搂过儿子哄道:“别怕,娘在这呢。”

        可她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这孩子就觉得委屈极了,哭得震天响,还想挣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