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的脚钉在了原地,实在是对方的诱惑太大了。
“海外的船明年到,如无意外,也会带回不少好草药。”公伯乘又说了一句。
秦流西道:“这药不好练,你拿了去傍身,得给我找回一份药材。”
“可以。”
公伯乘行商,不是独沽一味,只做一种生意,他什么都做,海船也有,他的商队,收好药从来不是秘密,都是给秦流西留的。
秦流西肉痛地把荷包里的剩下的唯一一颗回春丹递了过去。
公伯乘伸手来拿,她的手紧紧拿着瓶子,被他轻轻一拍。
秦流西感觉自己听到了心碎的声音,道:“不如我给你找两个鬼做护卫吧,这药就不必傍身了。”
主要是她觉得肉痛。
公伯乘没好气地道:“驱使鬼奴是你该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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