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幸咽了一口口水,道:“你执着查这个佛像的事,也是和那老妖怪有关?”

        “是。”

        秦流西垂眸看着包袱,道:“而我疑心兰宥是被我们清平观的叛徒夺了舍的那人,则可能和这个老妖怪有了关联,所以……”

        兰幸一抖,他听明白了。

        就是一条线串起来了,任夫人,兰宥,都是这邪佛像背后之人搞出来的倒霉货。

        任夫人是什么情况他也看明白了,魂都丢得差不多了,而兰宥,则是径直被夺舍禁锢魂魄,两人也不必比谁惨,都惨。

        兰幸的心发沉,任夫人已经成了个活死人,兰宥呢?

        一路再无话。

        秦流西在马车盘腿坐着,双手结印,运行了一个大周天。

        兰幸看她如此,自己心里也装着事,也没打扰,只是坐在车门处,沉默着想东想西。

        包袱里有了动静,是癞疙宝终于忍不住包袱放着的那个邪佛像,把玉盒顶开,跳了出来,喘了一口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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