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想她走,那就别怪她留下来玩个鸡飞狗跳。

        秦流西叠了个纸鹤放飞,去城外寻黑沙,自打来了这边后,黑沙嫌闲着无事就去城外的深山找它的母熊去了,约好走的时候就传飞信去,他会在必经之路汇合。

        否则,今日他落在,凭着普通的凡人怎么能用区区调虎离山之计把忘川带走。

        背后那人,无非是看着他们几个半大孩子不成事,又只有一个车夫,看着构不成威胁,所以才走了这一步棋。

        她会让那人知道,他们走的是一步臭棋!

        滕昭皱眉道:“我与你一起吧。”

        “不用,你跟着我,说不定还会拖后腿,让我分心。”秦流西笑了笑。

        她这个大徒儿是聪慧也极有天赋,但不可否认的是他还只是个孩子,入道也不过一年不到,论功夫什么的,远远未修炼到家。

        掳走忘川的,用的是阳道,那么那些人定然身手了得,她可不想干架的时候,还得分神照顾徒弟,那得多不尽兴啊。

        滕昭听了这话有些黯然,捏起拳头,他要学的还远远不够啊,出了事还得躲在师父身后她保护。

        “师父知道忘川是被谁掳了?”

        秦流西眯着眼说:“我大抵能猜到,应该是刘大奶奶身边那个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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