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毒了一句:“大将军膝下只得一女,又伤了身子,要是我当女婿,我也愿意给您当儿子养老送终的,做好了,将军府的一切就是我的了。”

        大将军黑了脸,眉头深锁,似是有些不太愉快,但要反驳的时候,她又开口了。

        “想想您身上的毒,再看郑小姐失踪几年,您要是走了,谁还会找她呢?指望情根深种的女婿么,人走茶凉。”秦流西淡淡地道:“其实您身上的毒也容易查,您没了,谁能得利,就是谁干的。”

        大将军的眉心都皱成了一个川字,仔细想这话,假如女儿找不回来,他会如何?

        想到未来姑爷的贴心孝顺和曾经透露过的,而自己在夜深人静偶然也想过的事,他寒毛竖起。

        真的找不到,而自己要走时,他会认了栾百龄做半子,为自己担幡摔盆。

        左大人也想到这上面去了,可栾百龄那翩翩公子,温润如玉的样子,真的是那种包藏祸心的人吗?

        在二人沉思时,秦流西看着郑瑶这八字,朱雀乘风命格,如此贵重的命,做点什么不好?

        脑中忽有什么一闪而过。

        “栾百龄的宅子在何处?”她看向二人问。

        大将军还没说话,左大人就道:“好像是在四方井那边的石榴胡同,对了,距离你们秦府也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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