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啊……做、做什么?”

        萧鸣悠笑了几声,终于解开了她的肚兜,用手捧住了她的酥胸,轻轻揉捏了起来。

        “唔、唔啊啊……贼、贼汉子?”寡妇的身体异常的敏感,仅仅只是这样的的挑逗,梅超风就陷入了情欲当中,不由自主的喊起了一个奇怪的字眼。

        但萧鸣悠在听过她之前所说的话之后就明白了她口中的贼汉子是什么意思,一面捧着她的胸撩拨着,一边说着:“我可不是你的贼汉子,你要愿意,叫我一声妹子也行。”

        “啊、啊啊……你、你!”梅超风似乎是反应过来了发生了什么事,连忙想要将萧鸣悠推开:“你真能对我做这些?你是女人,我也、我也是女人……啊啊……”

        借着月光,萧鸣悠将梅超风那动情的样子看得很清楚,更何况她胸前那颤颤巍巍挺立起来的乳粒更是像一颗红樱桃一般诱人之极,见到了这一幕,萧鸣悠索性低下了头去,一口便咬住了她胸前的红缨。

        “唔啊!啊啊!”梅超风不由自主的叫得更大声了,那原本推拒着萧鸣悠的手也变得欲拒还迎,梅超风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只能发出了沉重的喘息声。

        那梅超风虽然号称“铁尸”,可不过是个守寡了10多年的女人,她既原本就品尝过性爱,又怎能将这种滋味儿说忘就忘呢?

        如今萧鸣悠的挑拨就如同在她身上点了一把火一般,让她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了。

        “梅超风,你可舒服么?”

        “放、放肆!住手!我梅超风岂是你可以侮辱的?啊、啊啊啊!”梅超风原想硬气一些,然而没等她讲话说完,她就感觉到乳头上传来了被某种湿润的东西舔弄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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