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感觉自己快被玩哭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到自己敏感的肉穴内部一点点被淫水淹过,水迹扩散开时伴随着难言的酥痒,却偏偏没有东西来抚慰它。那作乱的舌头只肯在外侧轻描淡写的隔靴搔痒,欲求不满的小穴内部传来的痒意要把他逼疯了。

        林音终于受不了了,他委婉地出声暗示道:“逐秋,你今天怎么这么温柔?累了的话我们休息一下吧。”

        郑逐秋眼神一暗,尽管他清楚地明白这是一个拙劣的激将法,但雄性动物的自尊心还是令林音得了逞。

        男人终于不再吊着林音。他在美人张开的大腿内侧上扇了一巴掌,恶狠狠地骂了句骚货,便用两个拇指按上肥鼓鼓的肉唇粗暴地向外掰去。

        美人雪白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个掌印,娇嫩的皮肉被扇得颤抖了一下。

        制住他膝盖的手离开了,他却自觉地维持着大腿大开的姿势,如同满怀期待地迎接雨露的玫瑰。

        湿透的大阴唇被扒开,发出“啵”的一声,露出里面的粉嫩的小阴唇和穴口。那张淌着骚水的小口一张一吸地蠕动,勾引着一切能够填满它的东西。

        沾了湿滑淫水的大阴唇滑溜溜的,几次几乎从男人的拇指下滑回去,企图违背主人的意愿回归成紧紧闭合的样子。

        “你这骚货。”

        郑逐秋一边一只手粗暴地揪住花唇,不管不顾地往外拉,把那两块娇嫩的软肉捏得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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