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洁癖,之前在床上从未给郑逐秋做过这种事情,更没有想到从任何角度看都是上位者的郑逐秋会主动给他做。

        首次体会到被口交男性器官的滋味,林音崩溃地觉得这种刺激实在是太过了。湿润温热的口腔将他的阴茎完全整个地含了进去,周密地刺激着柱身上的每一根神经,林音的脑子一下子空白了。

        况且,试想平日里高高在上、压迫感十足的男人以一种近乎于臣服的姿势埋头伏在你胯间为你口交,这种刺激世上恐怕没有任何人能够抗拒得了吧。

        林音几乎瞬间就控制不住射精的冲动,却又被束缚住根部的领带所阻碍。这种被强行阻拦在距离高潮一步之遥外的感觉逼得他快要发疯,攥住桌沿的手指用力得指关节微微发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求你了,求你了老公,让我射……让我射……”林音呜咽着求饶。

        龟头顶在男人的口腔上颚,灵活的舌尖慢悠悠扫过柱身,敏感的男性性器官如何受得了这种对待,蓄势待发却被强硬阻断的射精更让刺激雪上加霜。

        林音弓起腰浑身颤抖,指尖都在不住的痉挛。

        诡异的是,明明是郑逐秋在他面前以臣服之姿为他口交,他却感觉自己才是被亵玩和征服的那一个。

        林音声音颤抖着哀求道:“我受不了了,哈……我真的受不了了,老公,让我射……”

        郑逐秋充耳不闻,细致地含弄了许久。直到林音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柱身在他的口中涨得滚烫,凸起来的青筋一颤一颤地激烈勃动,男人才猝不及防地扯开了打结的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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