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把你弄晕用的药,我一直放在这里。可能是潜意识里总觉得有一天你会离开我,把这东西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我才会心安。”

        他紧紧抱着林音,轻声问:“老公是个大变态,音音怕不怕。”

        林音被男人出乎意料的坦诚震惊了,他伸手拿过那瓶迷药,好奇地摇了摇,透明的药液在塑料瓶里晃荡。

        “还好,其实也没有很变态。”

        郑逐秋沉默了一会,又突然坦白:“那天你说你要离婚的那一瞬间,我恨不得把你掐死。”

        林音在他怀里抖了一下。

        但那并不是因为恐惧。郑逐秋这种癫狂占有欲,莫名让林音难以抑制地兴奋战栗。一种诡异的幸福感在他的胸腔中弥漫。

        男人接着说:“但是我狠不下心伤害你,最后只想把你关起来不许你走。”

        “我想要你永远不能离开我,就这么被我关起来做我的性奴,做我的骚母狗。如果你一直不情愿,那就用铁链栓在房里栓一辈子。”

        “你会害怕我吗。”他执着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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