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取了一根不到一指粗的檀木手拍,剐蹭着诸葛亮臀部和后腿的皮肤,“今天挨打的原因是什么?”

        诸葛亮发懵,觉得根本就是为了欺负难为自己,可他又不能不说话,“因为没有端酒…”

        刘备被他逗笑了,“合着你的意思是说,我跳过了端酒这个过程,快进到假设你坚持不住,然后施罚是吗?那不变成为了罚而罚吗?”

        诸葛亮心里觉得就是如此,但听着刘备的反问又不敢应声。

        “自己悟出来的道理,往往比别人教的记得牢,”刘备敛了笑意,木拍贴在诸葛亮的后丘,“你可以好好想想,什么时候想出来了,今天就结束。”

        诸葛亮被刘备的潜台词吓了一跳,那要是自己一直猜不出来,又要如何收尾?他分明就是要为难自己,如何能说出个错处来?

        正当他慌乱无措时,背后的板子可不同情他,节奏有序的打在了他的屁股上。

        “啊——”

        一板紧邻一板,刘备均匀的给诸葛亮的两团肉上了一层色,他其实根本没用什么力,震慑的意味更强,板子贴着诸葛亮的皮肤再次问到,“现在有答案了吗?”

        然而诸葛亮专心受着那份疼,一时间没有思考,抓着身下的床单无助道,“不知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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