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诸葛亮哑着嗓子扭头看他。刘备掌心贴在他的脸颊,“亮不会让主公失望的,是不是?”

        “是,”诸葛亮找回了清明的神智,听见自己说。

        “跪起来,把手举过头顶,手心朝上。”刘备满意的发号施令。

        诸葛亮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把自己因疼痛扭曲的肢体舒展开,变成了一个完美的跪姿,然后低下头,按照刘备的要求两只手掌并拢翻开,向上搞搞举起。疼痛的余韵还没能从他身上散去,他整个人还在颤抖中颤簌,短暂的等待中,他在想这次要落下的是什么?是绳索吗,还是板子呢?

        而刘备给他的答案却是两者都不,没有dom会喜欢sub揣摩和猜中自己的心思,如果是那样,长此以往,游戏的主动权就要转手了。当然诸葛亮这份默默的思索并没有让刘备察觉到什么,这其实是托了两人尚且不够了解的福。敞若是放在以后,他仅仅只是低着头或别开眼,刘备就连他在算计谁都能看出来的时候,是没少为这个习惯吃苦头的。

        落在诸葛亮掌心的是一滴蜡油,灼烧的痛感让诸葛亮思索中断,一时间发懵,是什么?刘备端着低温蜡烛注意着诸葛亮的动作,控制着蜡烛的温度和高度,蜡泪盈满,他微做倾斜,那红色的烛泪就像珍珠一样滚落在诸葛亮翻开的手掌。他的sub似乎这才反应过来,后知后觉的低声叫起来,身体抖动的幅度更大了,手忍不住攥起。

        “啊!哈.......”

        “伸开。”刘备晃动着蜡烛继续说,他知道这个温度的痛感在普通人的接受范围之内,因而要求严格了起来,“伸平。”

        “不要躲,不要晃,我不想再重复上一次课的规矩”

        渐渐的刘备的蜡烛离开了手心,转而落在了诸葛亮的肩膀、后腰和脚心。他又转了一圈,熄灭了蜡烛,让诸葛亮保持原状。他其实没对诸葛亮有过太严厉的规范,大多数时候都是这个新人自发苛刻的要求自己。大部分新人总在刚入门的时心存侥幸,偷偷搞很多小动作,但诸葛亮从来不会。诸葛亮从来不会阳奉阴违,不会拒绝,他可能做不到,但不会不去做。他在生活中一定也是这样一个人,他的工作状态会非常迷人的,工作成果会非常喜人。刘备想想自己那一团乱的团队,突然有些羡慕诸葛亮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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