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面目平静,体态轻盈,清冷高洁,犹如天女行于月色之下。
似是感知到了易夏的目光,她远远地看了易夏一眼。
随后微微躬身,算是行了一礼。
却并未出声或靠近,而是径直朝着涿鹿的方向飞去。
或为宿命,亦为决断。
易夏朝着其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如此易夏知晓,对方只是路过。
又或许出于某种好奇,顺路来瞧上一眼。
但其清冷的秉性,让其并不愿意与易夏有更多的交际。
她似是缄默却坚韧的一抹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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