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果真亲笔写了赠语,落笔不久,犹然泛着墨香,“功名两字酒中蛇,入肚不上心。曹兄惠存。”
袁化境没有龙泉剑宗打造的那种符剑,无法御风,只能徒步走向那座拜剑台。与曹耕心这位名义上的新任大骊地支领袖告别,袁化境没有用上缩地神通,朝那拜剑台一路慢慢逛荡过去。周海镜抬了抬下巴,示意翻开那其余两本,看看陈平安有没有写什么,还是敷衍了事,只钤印藏书章。曹耕心却是将印谱收入袖中,说去了牛角渡登船返航再说。
到了那艘大骊军方渡船,启程北归,曹耕心摘下那只包浆红亮的酒葫芦,拔出酒塞,仰头灌了一口酒,这才从袖中摸出印谱。两本印谱扉页,各自写有赠语,各有不同钤印。
铁甲出朱门,转战百万里,立马杨柳边。羡君杯酒里,日日见花开,豪饮太平中。
百剑仙印谱钤印五字:山客难当剑仙。
共挽天倾,不让须眉。
皕剑仙印谱钤印七字:大骊国师陈平安。
周海镜憋了半天,她才说了句,可惜老娘打不过宁姚。
曹耕心哈哈大笑,喝过酒,说道:“情思不可敌,缱绻意难平,我辈痴男怨女,与之对垒,敌营如有千军万马,纷至沓来,高举大纛,上写一个‘情’字,连破眉间、心头两关,无计相回避,杀得我辈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周海镜斜眼此人,听不懂人话的傻子么。
那傻子却是瞬间心中了然,有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