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璨其实叹了口气,终究是回不去了。
家乡故乡,到底不同。
陈平安说道:“这种事有什么好骂的。”
顾璨委屈道:“不是被你骂得实在多了,落下心理阴影了嘛。”
陈平安气笑道:“知道你打小做事就有长性,这是好的,但是气性别么大。”
顾璨小声说道:“这不就来了?”
陈平安一巴掌拍在顾璨的后脑勺。
顾璨只是嘿一声。
陈平安轻声说道:“各自修行,难免聚少离多,今天再跟你唠叨几句。一个男人,最好能够先对自己负责,再对整个家庭和更大的家族负起责来,最后,要是还愿意的话,再对这个世道,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如果一件事有意义的同时,还能让做事情的人觉得有意思,就更好了。既然都是准备要当宗主的人了,做事情就得思前想后,谋而后动,偶尔遇到难关,不妨作退一步想。”
道理听不听,听了做不做,是顾璨自己的事,但是讲不讲,却是陈平安的义务。人生道路上言之有物行之有理,即是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