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那人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脸色惨白无色,再说不出一个字。
左右说道:“我找荆蒿。闲杂人等,可以离开。”
左右瞥了眼门口那个,“你可以留下。”
那人进退两难,很想与这位左大剑仙说上一句,别这样,其实我可以走的,第一个走。
此地所有人,就算没见过左右,却肯定听过左右的大名。
屋外那人,被誉为浩然剑术最高者,公认是儒家脾气最差的读书人,两者都没有什么之一。
荆蒿站起身,拧转手中酒杯,笑道:“左先生,既然你我先前都不认识,那就不是来喝酒的,可要说是来与我荆蒿问剑,好像不至于吧?”
左右说道:“问剑过后,我是喝酒还是问剑,都是你说了算。”
懒得继续废话。
左右向前跨出一步,持剑随手一挥,与这位号称“八十术法大道共登顶”的青宫太保递出第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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