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魁便委委屈屈,与自家师兄半点不客气,下山路上,与左右开始说起了自己在扶乩宗的惨淡遭遇,不受人待见,吃闭门羹,挨白眼……
把扶乩宗宗主嵇海给气得脸色铁青,原本心中那点愧疚,荡然无存。
左右思量片刻,先后以心声询问了钟魁和嵇海,最后说道:“嵇海,你可以让钟魁发誓,那桩秘术不传外人,既然他已经不是儒家门生,可以同时担任扶乩宗供奉。不过我只是外人,随口一提。”
嵇海叹了口气,竟是点头答应下来。
钟魁也无异议。
嵇海将左右一路送到了山门口,钟魁再想到自己与黄庭先前登山的光景,真是比不了。
左右刚好与钟魁同行,要去趟太平山。
钟魁问道:“前辈,如何成了陈平安的师兄?”
左右笑道:“先生强塞给我的小师弟,勉强认了。”
钟魁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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