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渡船这边,没见到齐景龙,陈平安只看到了那个割鹿山出身的少年,白首。
白首飞奔过来,在人流之中如游鱼穿梭,见着了陈平安就咧嘴大笑,伸出大拇指。
陈平安疑惑道:什么时候让你这么乐呵?
白首哈哈大笑道:姓陈的,你是不是认识一个云上城叫徐杏酒的人?
陈平安笑了起来,认识。
白首捧腹大笑,好家伙,姓刘的如今可风光,一天到晚都要招呼登山的客人,一开始听说那徐杏酒,投了拜山帖子,自称与‘陈先生’认识,姓刘的硬是推掉了好些应酬,下山去见了他,我也跟着去了,结果你猜怎么着,那家伙也学你背着大竹箱,客套寒暄过后,便来了一句,‘晚辈听说刘先生喜欢饮酒,便自作主张,带了些云上城自己酿造的酒水。’
白首说到这里,已经笑出了眼泪,你是不知道姓刘的,那会儿脸上是啥个表情,上茅厕没带厕纸的那种!
陈平安哀叹一声,这个徐杏酒,听风就是雨,肯定误会我的意气点,与他称兄道弟的时候,要更有诚意些。等到陈平安成了金丹地仙,同时又是什么九境十境的武夫宗师,自己脸上也光彩。
少年耳边突然响起齐景龙的言语,偷听了这么久,作何感想,想不想喝酒?
白首一本正经道:喝什么酒,小小年纪,耽误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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