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敛反问道:“卢教主何等雄才伟略,藕花福地历史上的卢白象,历来杀伐果决,怎么变得如此叽叽歪歪了?”
卢白象不再说话。
在那座天下,卢白象是先人,朱敛是后世人。
朱敛笑道:“果然只有我家少爷最懂我,崔东山都只能算半个。至于你们三个同乡人,更不行了。”
卢白象一笑置之,手心轻轻摩挲着狭刀刀柄。
朱敛瞥了眼卢白象的小动作,“信不信你如今连拔刀出鞘都做不到?”
卢白象笑道:“不太信。”
朱敛说道:“找个机会,陪你练练手?”
卢白象摇头道:“先余着,过几年再说。”
朱敛笑道:“我这不是怕卢教主一个人,天高皇帝远,在穷乡僻壤呆惯了,小日子过得太舒坦,容易不知天高地厚嘛。”
卢白象转头看着朱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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