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趴在桌上。
下巴搁放在手背上,陈平安凝望着那盏灯火。
他其实隐约知道,有一件事情,正在等着自己去面对。
陈平安想了许多种可能性,觉得都不怕。
唯独一件事,一个人。
让陈平安不敢去多想。
天底下的道理,没有亲疏之别,这是他陈平安自己讲的。
————
裴钱蓦然惊醒坐起身,像是做了个噩梦。
她想了想,却已经忘记噩梦的内容,她擦去额头汗水,还有些迷糊,便去找出一张符箓,贴在额头,倒头继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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