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面对父亲的时候,却没有勇气与之争辩,自己的脾气被压抑的一点都发不出来,只能埋着头默默的听着。
妇女走出来看到这一幕,得意的笑了。
“我早就知道,你这丫头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就怕你老爸,所以我特地把他从省城叫过来,还不信治不了你了!”
洪涛心里面慌了,心想这回真的完蛋了,兰兰害怕她的父亲,恐怕真的会听她父亲的话,要和自己分手。
妇女走到洪涛的面前,鄙夷的眼神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呵呵笑道:“我也就不瞒你了,兰兰的父亲是江东省政务司的司长,像我们这样的家庭,凭你一个小小的司机,你高攀得起吗?”
就在妇女洋洋自得的时候,张建义冷不丁地来了一句:“我们已经离婚,这次过来主要是因为兰兰,和你没有关系,我们的家庭早就破碎了。”
妇女的心像是被刀扎了一下,就像吃馒头被咽住了,呆愣了两秒。
离了婚之后,她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敢肆无忌惮的对张建义发脾气。
张建义拉着兰兰的手,轻声说道:“我们走吧,等有机会给你物色一个优秀的对象,别再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了。”
张兰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他从小到大从来都不敢忤逆父亲的意思,充满歉意的目光望了洪涛一眼,心里面很难过,却还是跟着父亲往停车的地方走。
“兰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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